加拿大28怎麽識別火車,站夜崗

來源:三星電子 登錄-Sign 浏覽量:2019年12月08日 1522

 南京,被明太祖朱元璋稱爲虎踞龍盤的地方,曾是六朝古都的地方,被屠殺洗禮的地方,也是加拿大28怎麽識別火車生活了如此之久的地方。
它的名字叫南京,南,京。既是京,那它就必然是一座繁華更勝異地的城。不知從幾千幾百年前起,它就成了南方重鎮。說是南方,也只是相對于北方而言,實際在中國的版圖上這裏應該處于南北交界地帶。獨特的地理位置賦予了這裏獨特的意義,不論從哪個領域講,南京都是一個特殊的地方。
這裏有太多聞名遐迩的旅遊景點,有的是自然名勝,有的是人文古迹。在曆史的沉澱中,南京這四四方方的兩個字漸漸變成了今天邊線漫長、極不規則的模樣,昔日的城外也變成了城內,它早已與從前大不相同。
猶記多年前,我騎著小自行車,行在半新半舊的水泥路上,向後倒退的景致是斑駁的磚牆,笑呵呵的煎餅阿姨,愛聊天的油條公公和老實厚道的豆伯伯。那是早晨日出之時,我將自行車停在路旁,靠在一旁不知多少歲的桑樹樹幹上,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身前初升的太陽配合著火車極富節奏感的铿锵之聲抖開最豔麗的絲綢,晃得我眼中只剩下了燦爛……我驚異于這一情景竟在我的腦中如此清晰,可惜,那只是一幅畫,多年前的一幅。
牆上大大的“”如此觸目驚心,已被翻修一新的門面房前不見了和藹的笑臉。自行車壞了,我只好徒步走向熟悉的地方。老桑樹處只剩下了一個被挖得亂七八糟的土堆,聽說前一陣子它被移到了哪個公園。鐵軌前已設置了欄杆,雖然火車此時並未經過。城市中高樓林立,我已多年沒有看到過未被切割得支離破碎的朝陽,可惜現在已是傍晚。鐵軌那邊原先一望無際的田野四周都豎起了圍牆,“某某房産”的字樣大得恨不得全世界都看見。我閉眼側首,土地不甘被擠壓在冰冷混凝土下的聲音近在耳畔。
南京近年來發展得飛快,幾乎處處都有在建的工程項目。建設必然需要大量的地,于是我看到了什麽呢?城郊大片肥沃的土地被蠶食,遠處的空中總是冒出滾滾黑煙,連長江水都越來越渾濁。媒體頻頻報道南京的空氣質量十分糟糕,每當我看到天上高高挂著的太陽時都會聽到它無奈的歎息——沒有人幫它洗淨身上厚厚的塵埃。可是,我又能怎麽辦呢?
因爲它地處富饒的長江中下遊平原,因爲它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因爲它自古就人傑地靈,因爲它是連接著中國與世界的紐帶,所以它必須走在一切的前沿,對嗎?
只可惜了那萬畝良田。
從前,它是一座城;現在,它是一座城;將來……它還將是一座城,永遠是一座城。
南京這座城。 

 9月1日星期三晴
在我看來,這一天最有趣的事還算是站崗——因爲是在夜間。在宿舍裏睡著我們18個同學,每兩個同學爲一組,,每組同學站1小時的崗,提前15分鍾去叫下一組。由于在夜間,必須安靜,不能引起太大的喧嘩,所以決定了上下鋪兩個同學爲一組。經過編排,我和李瑩站12:30-1:30的崗。
晚飯後,我倆便抓緊時間去洗漱,爭取早點睡覺。因爲在夜間站夜間崗最累了。前後睡不好。可老天像跟我們作對,熱得要命,一進蚊帳就汗流浃背,更別說睡覺了。
“潤娜,潤娜,醒一醒!”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叫我!睜開睡眼,使勁瞧了瞧,噢!是前一崗的趙琳林,此時的心情是有幾分激動,但更多的還是睡意。忙亂間穿好軍衣,戴上軍帽。呀,武裝帶哪兒去了!李瑩可快了,她已經穿鞋出去了。在上鋪的我就像在雙杠上做動作,雙手一撐便下來了。
走到門口時,我擋住李榮,偷偷地從門後探出兩個小腦袋,想看看樓梯裏的那個站崗的“兵”在幹啥(我們的崗位就在宿舍樓道裏),結果被發現了,沒辦法,只好去接崗。我問她們:“看過國旗班的解放軍叔叔換崗嗎?”“看過呀!”“我建議咱們也來一次‘真正’的換崗。”最後決定用折扇(爲了防備蟻蟲,老師爲我們准備的)當槍“稍息、立正、敬禮、拿‘槍’、換‘槍’、敬禮!”雖然我們的動作很稚氣,也很不規範,但我們卻很嚴肅、認真,尤其在敬禮時,一種莊嚴的神聖感激蕩在心中,這樣我和李瑩就正式站崗了。
平生第一次站崗,時時處于戰備狀態,真是緊張激動到無法自持。我倆一會兒環視樓道,一會兒又看看樓梯,還好,始終沒發現“敵情”。瞧瞧表,時間過得真快,已經半小時J我們剛想松一口氣。突然,只聽見“砰”的一聲“有情況,快!去看看!”我倆拿起J“槍”,向樓道的另一邊蹬手蹬腳地走去。我們弓著背、端著“槍”,心砰砰直跳,似乎都能聽見聲音,還不時回頭看看。處于戒備狀態,離聲源越來越近了。我倆屏住呼吸,一下子沖進了有情況的那個班。哎,一場虛驚,原來是一個女生夜起,不小心把臉盆碰翻了。
該換崗了,真不想去叫下一組的同學,看著她們緊閉的雙眼,就想讓她們再多睡一會兒。
此時,我望著窗外的星空,似乎看到了在祖國各地站夜崗、值夜班的人們,他們就像那空中的星星閃亮在加拿大28怎麽識別火車的心中。

2001